今天早晨一早在孟買搭上了飛機,下午就在中正機場降落了,近30天的旅程就這樣子以六個半小時的路程就結束了。到中正機場,恩桃園機場,機場比起印度任何一個都實在先進美觀大的多了!不過似乎跟我們同機來到台北的一整機印度人都不是要來台北,只是來轉機的而已。諾大的機場,只耳聞台灣話及看到到處都是台灣人而已。坐上了國光客運往台北的車子,車資要125其實有點被嚇到,看著兩邊十分有秩序的汽車來往、整齊的道路,到了台北,每一條路旁都是加爾各答的park street(豪華的一條街),捷運舒適乾淨,出了捷運,羅斯福路上的車子好安靜好安靜,人行道上有路人也有騎腳踏車的人們,每個地方都顯得安靜的異常,有種都市秩序下的時間前進感,回到了宿舍打開房門,熟悉的角落告訴我我的台北家到了,坐在電腦前其實不知道要打什麼,去印度的感覺太多太複雜了,根本很難用一篇文章來做個總結,但是我知道,這篇文章如果今天不打,明天之後每隔一天它的真實感就會越來越薄弱,所以,今天,我想是應該要打出這篇印度行程總結文了。

印度,人家說,是一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城市,是一個喜歡的人會愛上它,不喜歡的人發誓終生不再去的國度,那對我而言我是哪種呢?其實真的很難講,不過短期之內,應該是不會再去印度了吧!但是,也真的,它深刻地進到了我的記憶之中了!

這次整趟的印度之行是這樣的,7/1離開台灣下午抵達加爾各答,7/4開始在CRAWL(Children And Women Learning)組織做志工到7/11,7/12飛抵孟買與當地大學做學術交流,忙了一整夜隔天用出了ㄧ個presentation驚艷孟買人,7/14飛抵凡爾納西(恆河城市)與宋尻及子瑜碰面,7/15當天晚上苦等火車搭上夜車前往卡修拉荷(性愛神廟群),7/17搭上難民巴士前往奧洽古堡,7/19搭上高級火車前往德里與郁文會面,7/21前往阿格拉看泰姬馬哈棱,7/22抵達齋普爾,眾人開始輪流生病,7/25轉搭公車前往湖畔聖城普悉卡,7/27與其他三人分別和士銓前往齋普爾,7/28搭上飛機二度到達孟買,7/30凌晨飛機回來台灣

整體來說,印度給人的感覺就是 髒 就是 亂 還有貧富差距大及普遍的窮,

在做志工時,每天的行程就跟之前簡報上看到的一樣短,不過很累很充實。每天在四點半,天還沒亮時就要爬起床,把旅館人員搖醒幫我們開門,在溼溼的空氣和微量的光線中,踏過最多貧民睡覺的悉阿達車站周邊人行道,每天都是經過人行道旁的「大通舖」前往火車站,早晨的火車總是人潮稀稀落落,到了學校就是教幼幼班的小孩,有時候的工作則是去火車站發食物給小孩子,小孩子有些很賤,可是有些真的很純真很可愛,我忘不了在CRAWL受教育的小孩氣質跟路邊小孩的差異,忘不了總是在車站跟我玩遊戲的死小鬼,還有靜靜觀察依切的小女孩。在做完食物發放後往往會跟著的是做傷口治療,很多各種傷口的人來給我們治療,那不是個很好的滋味,看到那嚜多噁心的傷口,卻也不禁好奇這些人的生活。回程的火車常常就會變得十分擁擠,有時候還要兇點推擠才能上火車,擁擠的程度和敞開的車門,總覺每天如果有100人掉出火車而死亡我也毫不意外。做完早上的工作後,往往有伊小段時間的休息,不過這段時間也主要是被拿來午飯和休息而已,因為下午又要再去工作的地點教電腦,教東西常常是一種有挫折也有成就的事。我的下午主要工作,是教小孩子用電腦,其實這是新開設的實驗課程,所以每天不同的group來給我教,說教其實這階段也就只有到教他們打字、用滑鼠,左右鍵、單擊雙擊這樣霸了,我的教學時間有限,不過還是畫了一張工作流程圖給以後的志工,希望終極目標是教會這些小孩上google,這才是有競爭力的開始阿!剛剛提到教書是一件既挫折又成就的事,同樣的話語同樣的教學在不同小孩身上就是不同成效,有的小鬼就是很皮,有的明明就很認真還是沒辦法按出雙擊,但也有小孩天生就是打字魔人、滑鼠魔人,從他們身上,你就是會看到光芒!每當下午的課程結束,回去晚飯後,例行的大家分享時間,結束後也已經筋疲力盡要睡了,志工的每一天都可以說是這樣過的。
除了與加爾各答窮人小孩周旋外,和外國的志公共事也是奇特的經驗,雖然我覺得我們這一大群黑髮亞洲人直到最後還是沒有辦法完全融入這些白人的圈子中,但不否認從外國志工可以學到很多,最大的感覺就是外國人很能享受「活在當下」的感覺吧!在做事時認真做事,享樂時認真享樂,工作中的生日party,aditi的離別party,曾士詮的印度莊生日party。在以前我認為跟團旅遊不能了解一個地方,自助旅行才能,但我現在覺得也許像做志工這樣待在一個程式好幾個禮拜,與當地人周旋生活對談,也許更能深入地了解一個地方。

在7/14,也差不多是我旅程的一半,我結束了我的志工旅程,改成了印度的旅行旅程,那,又是一個與志工截然不同的生活體驗了!你總是要做長途移動、總是要找旅館,你不是服務的志工、是觀光給他們錢的肥羊,一段天天喧鬧不斷、天天不同的生活也就開始了。

旅程中主要可以分為兩種,城市與鄉鎮,鄉鎮指的是地圖上大概只會有三條主要街道或兩條的鄉鎮,城市就是可能會有麥當勞跟紅綠燈的地方,這兩者比較起來,我最喜歡的還是印度的鄉鎮。

基本上不論城鄉都不會改變的就是髒跟亂了,印度沒有一個地方街道是乾淨的的,除了德里、孟買大都市的大路口,因為沒有動物會在上面行走,比較誇張的應該是像凡爾納西,這個恆河聖城,其實就是道路充滿牛屎的道路,除了各種排泄物,印度路人隨地丟垃圾也是很正常的,沒有一個地方看不到垃圾跟蒼蠅還有烏鴉,在印度時常見到的景象之ㄧ就是一大堆垃圾上有烏鴉到處排徊,牛跟珠還有婦人在裡面翻找可以吃跟可以用的東西。而亂呢,除了孟買、得里、加爾各答的「大路口」有紅綠燈以外,印度應該是沒有紅綠燈的國家,這應該堪稱不可思議之ㄧ了吧!印度交通最糟糕的就是加爾各答了,這裡連左右車道線都沒有,卡車後面都寫著「請按喇叭」,整個市區都是喇叭聲不斷,人群則在裡面穿梭。而街景最不可思議的就是齋普爾了,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大象、駱駝、馬、牛、驢子、羊、豬、卡車、轎車、三輪車、腳踏車還有人一起在路上行走,而且沒有紅綠燈!!這簡直是世界奇觀了!
再一個不變的就是很煩,愛按喇叭就算了,每個司機看到外國人就ㄧ定偏要跑到旁邊ㄧ直叫你坐車、ㄧ直問你要去哪、ㄧ直給你推薦旅館,煩不勝煩,於是在印度最常聽到的就是"Hello,Sir!"而且都會抬高物價,亂騙人,剛去印度的人多多少少會變騙一些錢,從我們去市集逛街可以ㄧ折殺起就知道物價對觀光客抬的有多兇了!
我沒有很愛印度的都市,因為怎麼樣他也絕對沒有台北先進,所以沒有先進的吸引力,而且所有的都市總是遮掩不了充滿了貧民的事實,睡在路邊用垃圾袋當房子的比比皆是,與旁邊有警衛守護的冷氣店是很大的差別,即使印度大部分人時薪不到20,在孟買很多高級餐廳,我都吃不起嫌太貴了的餐廳還是可以看到坐滿滿的印度人,在印度的程式我總是有種感覺,在這裡的部分人跟我們擁有差不多的收入擁有差不多的生活享受與品質,然而大部分的人還有城市規劃卻都還處在20年前的台灣生活水平那。
步過印度的鄉鎮就很討我喜愛了,這次去的三個鄉鎮:卡修拉荷、奧洽、普悉卡,是印度我最愛的地方,遠勝於泰姬馬哈那些地方,這些地方的漂亮往往不是某個大景點,而是整個小鎮的氣氛,祥和及相對不喧鬧的鄉鎮,矮小的房子熱鬧的攤販,較少的窮人和對外國人好奇的小孩子,很有探險傳統時代的地方,在普悉卡,甚至,可以感覺到那ㄧ絲絲的神聖氣氛圍繞在四周。
這趟行程十分不平靜,總是充滿了變數,卻也都成了印象最深刻的記憶,在凡爾納西火車站火車大誤點,在火車站鋪棉被跟印度人一樣睡在火車站的地板。再往奧洽的路上,不幸搭上私營公車在只有一隻半手掌寬的座椅上坐了六小時,下雨時屋頂會淋雨下來,走道全都是印度人擠的媒空氣,還有高分貝的吵人音樂。在奧洽古堡上,夜半夜遊古堡,宅男的異想世界,躺在幾百年前的天文台上隨意聊天,想像會不會有如那尼亞王國般的情景。在去德里的早晨火車,與印度人打架上火車,我再裡面與印度人一起嘶吼,最後慌張逃離車廂。阿格拉泰姬馬哈的壯麗。在齋普爾生起了大病,無力行程,在路邊的涼亭跟印度人ㄧ樣直接躺在都是蒼蠅的地上睡了起來,招致印度人和外國人的側目。在普悉卡沿著湖畔散步,晚上騎駱駝走在大峽谷裡,早晨陽光照射湖畔的美麗。二次回齋普爾,在1200人的大電影院看當紅片"PARTER"裡面超high的劇情及一樣high的觀眾。在孟買和20幾個印度男人ㄧ起睡大通舖的晚上。這些,必將成為我忘不了的記憶吧!!

那嚜,印度,到底給了我什麼呢?即使他這麼亂這麼髒,在各景點還是不時可以看到外國人穿梭其中,比起來印度吸引力可能比台灣還高呢!不過印度給我最大的應該就是讓我更愛台灣吧!而且給了我不同的體驗,印度吸引人的地方也許等我把ㄧ天天的日記都打完了,就會知道了。